半夏小說

第66章 我們也是迫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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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我們也是迫不得已

第二天沈嘉禾回家的時候,在大廳見到了白未與,白未與臉色有些蒼白,但是還是笑着看着沈嘉禾:“放學了嗎?”

沈嘉禾點點頭,然後問了句:“你的身體怎麽樣了?”

“今天感覺還不錯。”白未與笑了笑:“比起前陣子更有精神了。”

沈嘉禾抿了抿嘴不知道該說什麽,因為他很明白,白未與活不了多久了,他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白未與,而白未與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安慰。

白未與看懂了沈嘉禾的想法,笑道:“你不必安慰我,因為我并不覺得我需要安慰,我很幸福,我愛的人愛着我,沒有什麽比這個更幸福的了。”白未與突然想起了當初在監獄裏遇到的那個男人。

他已經不太記得那個男人的長相了,但是他記得男人對他說的話。

“如果你有喜歡的人了,你就不會那麽仇視這個世界了。”

“等你有喜歡的人的時候,你就會明白我的感覺了,就像是灰暗的世界,突然就有了顏色,奪目而溫暖。”白未與臉上的笑容極為溫暖。

沈嘉禾突然很好奇這種感情,畢竟這種感情太過于驚人,比如沈寒羽,比如白未與,他們愛的太過于通透,所以讓沈嘉禾無比的好奇這種感情。

如果能夠擁有這種感情,一定也像他們一般,無懼死亡。

下午飯,是三個人一起吃的。

白未與的味覺已經喪失的差不多了,不太能吃出食物的味道,但是能夠三人一起吃飯,白未與還是心情很不錯的。

晚上白未與洗漱的時候,又出現了眩暈,但是白未與不敢讓沈寒羽知道。

白未與慌亂的将浴室的水打開,想用水流的聲音,掩蓋他喘息的聲音。

窒息的感覺,明明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吸氧氣,但是白未與還是有一種氧氣不足的窒息感,伴随着眩暈,和一種難以名狀的痛苦,充斥着整具身體。

白未與扶住洗漱臺,努力的穩住自己的身體,防止自己因為眩暈和難受昏倒。

此刻他只能靠着本能劇烈的呼吸着。

白未與不想讓沈寒羽看見自己這幅痛苦的模樣,但是他卻不知道,沈寒羽此刻正站在浴室門外,手緊緊握浴室的門把手,最終還是沒有選擇推門進去。

沈寒羽咬牙,紅了眼。

他明白,所以既然白未與不願意,他便可以選擇不知道。

沈寒羽呼了口氣,盡量緩和自己的情緒。

“未未,洗完了嗎?”沈寒羽呼了口氣,擡手擦了擦眼角,沈寒羽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變得正常一些。

白未與感覺已經緩和了很多,聽見沈寒羽的聲音,白未與咽了口唾沫,咬牙忍住眩暈道:“快好了。”

“好,別洗太久,容易頭昏。”沈寒羽囑咐道。

白未與還是過了二十多分鐘才走出浴室,白未與有些害怕沈寒羽發現問題,好在沈寒羽并沒有詢問,也沒有計較白未與在浴室裏呆了那麽久,只是拿着吹風機給白未與吹頭發。

白未與的身體越發虛弱,沈寒羽怒氣無處宣洩,便全部宣洩在了工作上,倒不是具體體現在公司內部,基本體現在了公司對外的事兒,從白未與病情開始惡化,沈寒羽收購了不少公司。

對外的态度也越來越強硬,雷霆手段,讓不少人都不敢招惹沈寒羽,生怕會惹禍上身,沈寒羽對外人無異于成了一個随時會爆發的炸彈,其中最可憐的可能就是夜家了。

沈寒羽沒有收購夜家,但是沒有收手,夜家既被打壓,又沒有人敢收購,只能一直苦苦支持。想要宣布破産,夜家又還不滿足破産,夜司耀也咽不下這口氣,總覺得他還有辦法拖延。

白未與正在花園剪花,昨天半夜沈寒羽從夢中驚醒,第一反應就是去探他的鼻息和脈搏,白未與突然有些迷茫。

他開始沉思,他這樣活着,讓沈寒羽生活在無盡的恐懼中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

每次看見沈寒羽一驚一乍的樣子,白未與都感覺心髒揪着疼。

抱着剪下來的玫瑰花,白未與回到房內,正好看見了來找他的管家,管家告訴白未與:“溫思思女士來拜訪您,此時就在門外,您是否要見?”

白未與将玫瑰花插在大廳的花瓶中,道:“讓她進來吧。”

白未與坐在沙發上,看着被管家帶進來的溫思思。

現在的溫思思比起上一次見面瘦了很多,眼中也沒有了曾經的光,充滿怨念。

“坐吧。”白未與揚揚下巴。

溫思思眼神微沉,随即坐在了星野對面的沙發上。

管家并沒有離開,而是站在了一旁,以防白未與發生意外。

“不知溫小姐過來找我有什麽事?”白未與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然後看向溫思思。

溫思思目光似乎很懷念的掃過四周道:“這個地方以前我也住過,洋河先生住的還習慣嗎?”

白未與輕笑,難道溫思思就是為了過來示威的?

“難道你沒發現別墅的布置都變了嗎?幾乎算是翻新了一遍,按照我的喜好裝修的,我當然住的習慣。”白未與道。

感覺就像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溫思思不也打算再繼續膈應白未與:“如果不是我離開沈寒羽,你根本不可能站到他身旁,我只希望你能夠勸沈寒羽收手,不要再為難溫家和沈家,否則,我若是回到他的身邊,你這位置可坐不穩了。”

溫思思知道她曾經在沈寒羽心中的身份地位,所以勸不動沈寒羽,便想來全白未與。

畢竟原主洋河喜歡了沈寒羽那麽久,肯定也是不想再離開沈寒羽。

而在溫思思的心中,沈寒羽越恨她便是越愛她的表現,她相信如果她願意回到沈寒羽身邊,沈寒羽肯定不拒絕。

但是她還是想用其他方式解決,所以選擇了來找白未與。

白未與聞聲微微皺眉,握緊手,這些動作在溫思思眼裏都是心虛的表現,她認為白未與動搖了,所以挺直了腰杆,微微仰頭,仿佛她不是在和白未與談判,而是在施舍。

而白未與只是腦袋有些眩暈,心想肯定是因為溫思思太蠢了,氣昏頭了。

等白未與緩過來後,白未與笑道:“你願意回來便回來,看看沈寒羽接不接受便可以了,你來找我沒用,我從不過問他生意場的事兒。”

溫思思原本還怡然自得的神情,突然怪異起來,溫思思震驚的看着白未與,她沒想到白未與能那麽坦然的說,讓她大可回來。

“你可別後悔。”溫思思惡狠狠的留下這句話,便揚長而去。

白未與松了口氣,只覺得天旋地轉,便倒在了沙發上,隐約間他聽見了管家慌亂呼喚他的聲音。

伴随着耳鳴聲,白未與有一種自己靈魂就快要離開這具身體的感覺。

難受,炙熱,窒息。

白未與努力的克制快要脫離的狀态,最後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沈寒羽從管家那裏知道前因後果後便将所有的錯都歸結到了溫思思身上。

明明他走上離開的時候,白未與還好好地,還說讓他早點回來給他做菜,他也答應了,就是因為溫思思到來,所以才會讓白未與昏迷。

沈寒羽坐在椅子上,雙手緊握,心裏的怒氣已經快要将他淹沒,但是他現在不能離開,他要等待白未與從急救室裏出來。

沈嘉禾到來了一次,被沈寒羽派去公司了,沈寒羽不去公司,便需要沈嘉禾去坐鎮,沈嘉禾看了看急救室,然後離開了醫院。

白未與醒來的時候,第一眼便看見了逆光坐在床邊面容憔悴的沈寒羽,沈寒羽滿眼溫柔的抓緊白未與的手,問白未與:“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躺在床上的白未與無力的搖搖頭,可能是服用了止痛藥,現在白未與除了無力,什麽都感受不到。

白未與擡手摸了摸沈寒羽的臉,心疼的說:“沒好好休息,醜了。”

沈寒羽的淚水落在白未與的手上,燙的白未與心口微顫,沈寒羽卻笑着說:“一會兒我就回去洗漱,明天就不醜了。”

“嗯。”白未與笑道:“即使醜也愛你。”

商業界又發生了一件大事,一直苦苦支撐的夜家終于宣布了落幕,而夜司耀因為欠下巨款,锒铛入獄。

沈寒羽找人給夜司耀設了一個套,讓夜司耀以為看見了重振夜家的希望,他就這樣一步步走進沈寒羽設置的圈套,最後沉淪在其中。

夜家就這樣垮了,而目睹夜司耀入獄的溫思思猶如驚弓之鳥,她妄圖去找沈寒羽,向沈寒羽忏悔,找一個庇護。

然而她沒能見到沈寒羽,反而被溫家關了起來,要将她嫁給一個變 态老頭,溫思思知道這件事,瘋狂的祈求。

她父親卻滿眼淚水的告訴她:“要怪就怪你自己吧,你好好的沈寒羽在一起便什麽事都不會有,你偏要為了所謂的愛情,抛棄你的丈夫,夜家的下場你看見了?而溫家沒有沈家的支持就什麽都不是,現在你已經不是溫家的小姐了。”

“你惹怒了沈寒羽,沈寒羽說了,想他放過溫家,溫家就必須按照他的指示去做,我們也是迫不得已。”

作者有話說:

還有一章這個小世界就完成啦,下一個小世界娛樂圈!!甜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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